告白

庭院深深 含煙山莊
新竹縣新豐鄉 徐家老宅照片.引自http://blog.xuite.net/fdchen/building/9408070

新聞挖挖哇 無法解釋的愛情:劉立立、董今狐、王玫
來賓:記者 粘常玉、麥若愚,經紀人 陳玲玲,演員 谷音(最近有演民視 夜市人生,以前瓊瑤戲的反派角色,演技非常好,我個人認為她是那一票演瓊瑤劇的演員之中演技最好的,演技最爛的是秦漢。)

1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zlRaS7moeSs
粘常玉:劉立立介紹,40年前瓊瑤電影正要起來時用了劉立立導演,我是一片雲是劉立立當副導演,她是政戰戲劇系出身的,是校花,很多人追求她,董今狐是學長,在學校不敢追求她(于美人:現在看不出來校花的剪影…)前三年生病了,走路歪歪扭扭,但二年前還去大陸拍戲,後來去醫院檢查-小腦痿縮症,最後四肢僵硬只剩眼睛可眨。這45年來劉立立當董今狐的地下夫人,前一陣子董今狐先和王玫離婚,董再和劉立立辦個婚禮,劉立立握王玫的手握三下,瓊瑤在部落格寫出「敲三下我愛你」這全世界才知道這個事。

陳玲玲:這婚禮是王玫的兒子提議的。陳玲玲曾訪問過王玫的感受,大家把焦點放在董和劉身上,但第三者在家同住45年,你怎麼做到的??王玫說她自己的個性就是大而化之,剛開始有吵架,後來有一件事讓她感動到,當年劉立立和董今狐在外租房在一起,那時王玫在外表演,董今狐也去拍戲,寄放在爺爺奶奶家的女兒發燒了,找不到王玫和董今狐,就只好找劉立立,劉立立二話不說就送王玫到私立醫院住院三天,劉立立沒有錢,把家裡的電風扇、外衣去當鋪當,讓王玫的女兒治病。

麥若愚:劉立立剛開始也是不能忍受的,剛開始常常和董今狐吵架,還吵到自殘。

陳玲玲:剛開始兩方是不高興,他們之前真的有協離,如一三五在王玫家,二四六在劉立立家,那天應該到劉立立家,但王玫家那時真的有事,董今狐就說要去王玫去,門才踏出去,劉立立就拿刀砍自己手臂,董今狐就送她就醫安撫,還是回王玫家。

麥若愚:後來這兩個女人都知道自己是無法獨佔這男人,有一天王玫把劉立立請到家裡來,兩人協商好一起來照顧這男人,當時董今狐很竊喜…

陳玲玲:王玫在18歲就跟了董今狐了,她把董視為偶像,她也知董會有很多女生喜歡她,與其如此,既然你跟劉立立,我就成全你們。跑去跟劉立立說,何必讓董一根蠟燭兩頭燒很忙,又多開銷,乾脆你住我們家。

粘常玉:這事件爆發之後引起兩派的爭論,第三者變成大家這樣羨慕、同情、歌頌的對象,成為正反兩邊,甚至連瓊瑤也被拖累進來。

2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uk7X5MwHHMw
于美人:瓊瑤自己的人生也很戲劇,她其實不用為這件事情受傷,我也才剛經歷一場(補教人生),在兩個多月前。為何網路這麼多人對補教人生反應這麼激烈,我並沒有說我不支持元配啊!我後來知道這個心情,為什麼? 「每個人 很多人的婚姻都坑坑疤疤的!」這個時候她(元配)會有這個投射是什麼?我出來譴責這個事情,罵這個事情,我其實是在捍衛我的婚姻,她對她自己的婚姻有沒有恐懼,有,但我藉由這個過程,內心裡面彷彿就捍衛我的婚姻。因為我指責這個事情,讓整個社會輿論就不要接受這樣的事情,一旦我的婚姻有什麼問題的時候,我是在捍衛我的婚姻。我可以完全瞭解她們這種憤怒的背後,其實是恐懼。

粘常玉:瓊瑤和平鑫濤結婚的過程也是經過很多波折,平先生有一段婚姻,她也有一段婚姻,他們歷經很多年,彼此去解決掉前面的婚姻,相處的時候引起兩邊的家庭革命,然後才在一起,這事情大家都知道。瓊瑤把這個事情(劉立立三人行)寫在部落格,讓大家誤以為瓊瑤是支持第三者的。這個事情把他美化了,在這個時候,你去鼓勵這樣的事情,很多人是質疑的。

于美人:我沒有看到瓊瑤有任何鼓勵,她是一種心情:人可以超越到這種境界。這怎麼鼓勵的?他們這個故事,小說都寫不出來的…

麥若愚:劉立立當時進入這個家之後,她是怎麼犧牲奉獻的,她賺的錢給這個家,她為了讓這個家後面沒有紛爭,她不生小孩,她不是不能生,她選擇不生小孩。

谷音:知道這一段,我常去他們家,碰到王玫、劉立立、董今狐都在,孩子也在。(鄭弘儀:你怎麼稱呼他們?沒有叫大嫂、二嫂?)沒有,就 王姐、劉姐、董哥 這樣子叫。第一次去他們家會有點彆扭,我怕會很尷尬,可是你一進去之後,會發現他們那種自然,根本沒有隔閡,你會被那種氣氛給感染,會慢慢的放下那種很緊張很尷尬的氣氛。(鄭弘儀:當時你結婚了沒?)我…離婚了。(鄭弘儀:如果你做為元配,可不可以接受你老公也找一個外遇進來?)如果以我現在我當然是不可能的,但如果在45年前,我不知道我會怎麼樣。這個是和年代 個性 整個大環境有關係。像他們家兩個孩子都叫她(劉立立)「好媽、好媽」兩個孩子也很好哇,叫自己的媽叫「媽」,感情太深了。
王玫是比較傳統的婦女,對自己比較沒什麼心眼,真的是丟三忘的的個性。

于美人:這個關係能成就45年,剛好每個人的個性都要有一個互補,才可以相容,如果換另一組,就不可能演成這樣子。

鄭弘儀:你沒看到董今狐比較關心劉立立,王玫會吃醋,比較關心王玫,劉立立會吃醋?

谷音:沒有,但董哥會吃我的醋XDD. 因為我跟劉姐私交太好,常聚在一起,董哥每次講「又跟谷音出去!你們兩個有毛病啊,整天膩在一起。」

陳玲玲:我也問過董哥,在剛開始的時候,你和這個親熱一點,另一個吃醋?董哥說一開始他們三個很有默契,三間房間一人一間,各自為政。時間到,FU到了,算算週期,董哥沒有跟王玫親熱了,劉導就打牌去。董哥沒有和劉導在一起,王玫就帶小孩回娘家去。

谷音:我那天去看到,劉姐還在加護病房,她很激動,我看她那樣,我也很激動,我跟劉姐講,劉姐你辛苦了,她流淚了,她意識清楚,(所以董今狐和她結婚,她是知道的)她可以眨眼,可以試著握手。劉姐看到我流眼淚,看到張艾嘉 高艾倫時,會笑。因為我和劉姐常聊心事,她心疼我,單親。(鄭弘儀:她會不會覺得麻將輸你太多了,來不急要回來)其實我們很少打麻將,我們都是去三溫暖喝咖啡。

3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UQsqusqmOU
于美人:演庭院深深那時你已經離婚了(谷音:是的)難怪演得入木三分。我們來看一下庭院深深片段(谷音演活受氣大老婆,入戲深真恨劉雪華)。

谷音和劉雪華同樣是庭院深深入圍民國77年金鐘獎,最後是谷音得女演員獎,我也覺得谷音的演技比劉雪華好,而且她的角色的半反派的,她把後妻、後母的無奈演的非常好。

于美人:這齣戲讓谷音得到77年的金鐘獎最佳女演員獎哦!劉雪華沒拿,是你拿哦!(同時入圍)

麥若愚:這個戲當時收視率57%,是八點檔最高的收視率,全家每個人都在看,破紀錄。

于美人:現在看,你的演技簡直是(還是很好耶~)你當時那情緒都是真的?

谷音:就是想把她趕走,這個家是我的。我承認演庭院深深那時離婚才二年,情緒上,那口氣沒地方出,(你是被第三者介入的?)對(難怪!),我覺得庭院深深是讓我發洩我的心裡, 整個投入。

鄭弘儀:剛剛放VCR就覺得演技實在太好了,100分。

谷音:(拍戲之後有沒有受傷、虛脫?)有,其中一場戲,我知道劉雪華是元配之後,我跟她談判,我到現在還記得這台詞。「我不見得比妳不懂愛,你愛霈文之前,他畢竟是完整的;可是我愛上的柏霈文,已經是瞎子了。」對白我都記得,我一看那劇本,我一直哭,眼睛腫沒辦法拍(觸動到你…)休息很久才能拍,拍的時候又哭得很厲害,那天剛好瓊瑤到現場去,我實在整個情緒受不了,我衝去跟瓊瑤講,你太狠了,你把這個歐愛琳寫的太可憐了,你怎麼這麼殘忍!劉導來抓住我,「死鴨頭,現在在演戲!你別當真。」真的,歐愛琳太可憐了!

(我也覺得庭院深深最可憐的是歐愛琳,最受不了的人是柏霈文,有處女情節的男人,年輕時只會聽媽媽的話,人瞎了後,只顧懷念前妻,一直在現在的老婆喊著前妻的名字!)

谷音:(她可憐的地方,你覺得在哪裡?)她對這個男的是全心全意愛他的(即使他瞎了也還是愛他),而且她是去他家當護士,她從嫁他的第一天開始,他抱著她嘴巴叫的都是含煙含煙,章含煙,她也一直忍受,幫他帶孩子…可是哪有人可以忍受你老公抱著你嘴巴叫別的女人的名字,誰可以忍受,沒人可以忍受,長期壓抑下來她當然受不了。後來章含煙(方絲縈)進來的時候,她知道家裡多一個女人的時候,她就是捍衛、恐懼。但是當她知道她(方絲縈)就是之前那個老婆(章含煙)時,她就是退讓。因為這段婚姻,她從頭走到尾,她知道他們那段愛是不可抹滅的,她處在那裡是沒有用的。

鄭弘儀:谷音,現實生活,你當時有沒有跟老公的外遇碰過頭?

谷音:沒有。她看到我跑,我沒有去找她,是在逛街時,那個女的看到我跑。(那女的是圈內人嗎?)不是;(現在你恨她嗎)不恨;(前夫呢?)不恨;(他讓你獨立扶養孩子20年耶~)不恨。我想「沒有愛就不會有恨」,已經不愛了。

陳玲玲:我來呼應谷音講的,回到王玫,她這麼早就跟了董哥,為了愛董哥,她只好成全董哥和劉立立,讓劉立立進來。站在劉立立的立場,她知道自己已經是第三者,她可以沒名沒份在這家這麼久,付出了很多…基本上他們家的狀況就是:劉導和董哥是主外,王玫是主內,劉導是在外面賺錢拿出家來,王玫是在家幫她什麼都做好了,劉導回到家來的待遇和董哥是一樣的,她一進家門就是一杯熱茶,什麼家事是不用做的,全部是王玫一手,劉立立不用做,劉立立負責賺錢從外面帶錢回來。這麼久,我相信三方都有情緒 煎熬 掙扎 發酵 種種很多,我問董今狐,董哥說「劉導應該是不計較名份」,我說「錯了,董哥,當你在醫院跟她求婚,她點頭那殺那,她等這一刻等很久了」。

鄭弘儀:董今狐為何會覺得在她生命快結束之記要和她結婚?

麥若愚:他兒子(王玫和董今狐生的兒子)董四海建議的,這兒子和劉立立最親,他將來要當孝子的。

谷音:三個人一定有爭吵的,當劉姐決定要到這個家來,她知道自己是第三者,她自己要怎麼做。講真的,剛開始有個磨合期,王姐看了很多,看在眼裡,大家互相在看,剛開始大家的環境都是蠻辛苦的,劉姐能背著董四海,在那邊拍電影,小孩沒有人帶,劉姐背他,那是王玫的孩子,四海等於是劉姐自己帶起來的。他們家裡唯一會爭吵的就是:你要買這個東西,王姐比較會說「不要不要」錢她在管,考慮家計,劉姐說「沒關係沒關係」,他們會為這種問題起口角。反而不會為了感情的事情起衝突,因為三方都看到為家庭的付出,她們感情是慢慢…建立起來的。

(劉姐的家人怎麼看待劉姐)她的家世很好,爸爸是醫生,媽媽是護士,劉姐到最後最後一直過年就一定回家(沒有讓家人知道她是人家的小老婆)。

鄭弘儀:作為一個父親我學會了,你的子女就有算一個不正常的感情,你仍然不要和她疏遠,那其實會讓她更加的痛苦。你要知道你有一般鞎難的的感情,你要知道後果,但不要罵她。

4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MsrPtVLU1-c
再看個庭院深深VCR,重現經典瓊瑤爆笑對白。這不是幻覺,這是我的唇,你感覺到,這是我的嘴唇,這是我全部的愛,你的含煙,那個你從晒茶上撿回來的灰姑娘,我是你的,一輩子都是你的…

于美人:我放棄,我演不下去,人家是得到金鐘獎的入圍,這種句子坦白講不是一般人的對話。

谷音:為何瓊瑤的小說、戲,會受到大家這麼愛戴?有些人比較內向害羞的,其實每一個人的心裡,都有一股熱,都很想到得到轟轟烈烈、刻苦銘心的愛情,可是不一定碰得到,所以…藉由戲劇,他就希望自己是那個角色(他可以得到滿足)。

短劇開始,鄭弘儀演書垣,于美人演依萍。(情深深雨濛濛)

5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t4kvLHnxtEk

麥若愚:瓊瑤和平鑫濤初次見面,他們只有書面往返,他出她的書,他們素昧謀面,瓊瑤來台北車站,平鑫濤接她,在茫茫人海中,他一眼認出瓊瑤,一個小小的女子穿黑色衣服,平先生馬上叫她瓊瑤,瓊瑤說「平先生,你怎麼知道是我,我們沒看過」…經典台詞來了,平鑫濤說「哦,不,我從窗外就開始認識你了,我從六個夢認識你了,我從煙雨濛濛認識你了」

粘常玉:平先生生病,送加護病房,平先生擔心自己會死,就說怎麼樣都不要救我;瓊瑤就很大聲講「你現在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了,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講這種話」經典台詞又出來,生死交關時,感情很濃烈。

陳玲玲:他們兩個認識時,都各自有家庭,瓊瑤也有一度想退出,平鑫濤就開車載瓊瑤出來談要分手的事情,平鑫濤就開到懸崖邊,想要一起殉情,可是快到懸崖口時,開車門把瓊瑤推下去,再自己衝下去,這時瓊瑤趕快把他攔下來,說好好好,我再和你在一起。

鄭弘儀:平鑫濤、瓊瑤、劉立立,對一個世代影響很大,我們有一個世代叫做「瓊瑤世代」,其實瓊瑤世代,不是我們看到年輕人名字的這個世代,而是我們這個世代,我們就是看到瓊瑤的電影,就把我們的子女的名字取得很詩情畫意。你仔細看什麼「雅筑」「詩雅」「紫縈」「綠萍」都是,男生就什麼「慕槐」。

麥若愚:當時整個主流思想,怎麼會接受瓊瑤這種言情小說?當時平鑫濤除了皇冠雜誌之外,還在聯合報當副總編輯,平鑫濤想把瓊瑤的作品放在聯合報的副刊,還不能通過。

于美人:那是一個戒嚴的時代,是創作造幻想…這是一個出口。你一定要和現實脫結,才是一個出口,你如果跟現實很聯結,馬上就被白色恐怖給抓走了。

6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mJTSPL5echY

鄭弘儀:沒有進入到那個世界的人,永遠都是猜測,董今狐到底是快樂的還是痛苦的,最瞭解董今弧會,應該是寇世勳。

粘常玉:寇世勳是二個老婆住樓上下,之前寇世勳有小中風,幾年前他的二老婆許黎丹長期受不了磨合,就搬到美國去住了。二個老婆各生二個,共四個小孩,寇這幾年來在大陸很拼命的拍戲,一集10幾萬人民幣,累出病來,小中風,然後他二老婆不見了……我們打聽出來,其實許黎丹在台灣。在發病的前一天,二老婆對寇哥說,你怪怪的,講話一直在流口水,去醫院檢查,就是小中風。

麥若愚:剛講的是樓上樓下,有沒有聽過三人同床的,第一部軍教片的導演,有兩個老婆,據說是三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。

鄭弘儀:我們想像這畫面,兩個女人一個男人,不可能兩個女人睡一邊,男人睡一邊,一定是男人睡中間,女人各睡旁邊,總會有親熱的時候…

陳玲玲說寇世勳曾說過齊人之福真的不是福,要叫他選一次,他絕不要這樣。這三個人有多少的爭埶,好、不好,有多少的淚水,不是我們外人所能理解和想像的。

谷音:剛開我我曾勸過劉立立,人家總是好好一個家庭,而且以後你年紀大了沒有孩子怎麼辦?劉姐對這份感情非常執著,也認定這個男人,斬丁斬鐵,我有孩子,女兒兒子都對我非常好,一路大家都走這麼久了,王玫也對我很好,這份感情已經割捨不下來了。她也說「誰不羨慕有很好很正常的家庭?」我想這一句話就夠了,我也懂她的意思。

鄭弘儀:她其實希望有美滿、正常的家庭,但是很無奈,現實就是這樣!我講老實話,我們一般認為這樣是幸福,賺到了,其實未必,我有個朋友也是外遇,老婆要離婚的條件是小孩要養到沒有讀書為止,還有每個月要給老婆多少錢,還有買車、樂器、出國,不給,小孩會怨你,兒子知道老爸會給,開口愈來愈大。自己又再娶小他20歲的,又再生一個小孩,有兩個家庭經濟支出全都要cover,心力無法分到二邊。你有什麼心力二邊照顧,如果叫他重來,他不願意,身心俱疲。

于美人:人生如戲 戲如人生,只是我們社會 我們圈子有這樣的戲,45年才廣被大眾所知道。我相信很多正反兩面的說法,內心是憤怒和恐懼的,因為你們不要把每個人都用王玫的標準來要求大老婆,對大老婆來講情何以堪?不要把這件事情投射在自己身上。

鄭弘儀:我那個朋友講得最經典,一句話「自找麻煩」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
7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LMxJ5fCL7fE

鄭弘儀:在那個苦澀壓迫的年代,沒有出口,不准太大的創意,可是瓊瑤的事情能給你,至少是在愛情上有那麼大的創情,得到滿足(于美人:讓你幻想得到滿足)。說實在話,我國中高中的時候會在書裡夾胡茵夢的報紙,去想像。我是很好奇瓊瑤這個女性,為什麼對愛情創意的想法這麼深刻?

粘常玉:我們這一集節目,瓊瑤一定會看!她是個不出門的人,知道天下事,標準宅女,每天下午2點起來,開始寫稿子,看電視,所有電視節目她都會看,看得仔仔細細清清楚楚,你們說我什麼,她都知道,她心裡如果不滿,她會把它寫出來表達出來。就我觀察她,我們就俠士練劍來看,一輩子都要練,到老都要練,她就像俠士練劍那樣子。我認識她的時候,她的手通通都是長繭的,寫字,後來她用電腦了,她很早就用電腦了,電腦使用過度,視網膜剝離。

延伸閱讀:瓊瑤御用導演 劉立立 情愛糾葛三人行庭院深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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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騎士石頭城
  • 一個老婆就很累了
    還要第二個老婆???

    我真的不懂

    外面玩玩就算了
    還要帶回家?

    真有責任感.......
  • 所以…雷洪真的超厲害的!

    再怎麼大而化之的人,都還是會有感受的!我也很大而化之啊~我是太太,我就不可能和外遇的同住,我是外遇的,也不可能跟太太同住,總是要面對,那個女人還有對方的小孩…每天睡醒想到要見另一個人,頭就超痛了!

    所以三人同屋,真的是不得以之下的無奈方法!搞不好王玫衡量之下,那是比較好的做法。
    我們說介入人家婚姻的是第三者,但就現在有感情的二個人眼中,誰是第三者還真難說。其實每個人都可以選擇退出、放手的權利,但就看當時是愛情的力量大,還是想退出的力量大,而做的決定吧!

    snare1999 於 2010/11/02 09:11 回覆

  • DoDo
  • 其實除了劉雪華以外,谷音是我最欣賞的其中一位女藝人!因為谷音在庭院深深飾演歐愛琳真的令我好難忘哦!至如今也是很難忘她的一流演技,當然她獲得金鐘獎最佳女主角是本來應該的!我真的不會因谷音演了很多反派角色而討厭她,相反的我很欣賞她的演技好,只要哪一個人演得好,管她演正派反派,我都會欣賞。老實說現在的女藝人演反派角色真的很遜....一直無法吸引我的眼光!大大不如以前的女藝人演技一流又認真又自然...唉
  • 庭院深深那一年我才8-9歲,實在不知道要看金鐘獎,但後來長大知道劉雪華、谷音同時入圍,谷音得獎,心服口服,因為我愈來庭院深深,愈站在歐愛琳的角色設想。

    不過劉雪華得金鍾獎的那年,我就有注意,那時我好像已經是國中了,那時她是和劉德凱在一起,那部戲是華視的短篇劇集,那一年劉雪華是同時以二個角色入圍(雪珂和那個劉德凱製作的小劇,好像叫「風中的愛」嗎?忘了…)
    可是我不怎麼愛看雪珂啊~為何啞妻沒入圍女演員啊?(但我知道啞妻是年度最佳戲劇)

    snare1999 於 2010/11/08 17:39 回覆

  • 迷京
  • 版大,你真的是電視劇兒童,以前瓊瑤的連續劇剛開始還會看,後來我幾乎不看,都乖乖去讀書,但是瓊瑤小說我是小學時期就全部看完,因為小阿姨是瓊瑤迷,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看言情小說或電視,因為我迷上了推理小說(怪盜羅蘋是當時的最愛),考上大學那年暑假我把阿嘉莎克莉絲蒂系列全部看完,可是後來幾乎全忘了,現在還在繼續採買收藏中。
  • 你跟我一樣耶,我從小三就看始看小說,如煙雨濛濛、庭院深深、幾度夕陽紅,因為表姊家瓊瑤小說幾乎全集了!剛好這些連續劇都播過了,我就先從有播連續劇的瓊瑤小說,所以以小三的程度閱讀小說,就不會太難了~

    我也是小學就把瓊瑤小說全集快看完了~後來國中流行 席娟、于晴 這種比較俏皮的文藝小說,我就覺得…不是這麼對味,太俏皮的愛情了~果然瓊瑤讓我很老派!

    我大概在小五、小六就很愛看福爾麼斯和亞森羅蘋,那時學校的圖書館都有全集,有小說版和漫畫版,我都全借來看。那時中廣晚上11點,還有亞森羅頻的廣播劇,很好聽,我最喜歡「虎牙」,關燈躺著聽,非常刺激。

    我對於偵探的也非常有興趣,小學時台視影集每一晚都很好看,我最愛是周二「13號星期五」,是晚上11點播,以芝加哥某一古董店為題,經營者要收集那些被受詛咒的古董,以免那些愛詛咒的古董禍害人間,每集都有很血腥的劇情,刺激好看。

    snare1999 於 2010/11/08 19:03 回覆

  • DoDo
  • 我和你一樣當初完全不知什麼是金鐘獎,只知道谷音的演技太好了,第一次被她的演技深深著迷了,但現在才知道原來當初她剛離婚時再接庭院深深的角色!真為難她...替她感到好心疼

    而雪珂...我有點看不下去,因為我不太喜歡馬X濤的誇張演技..而啞妻也不錯,只是我不喜歡結局太悲劇,女主角病死後剩下男主角(林X陽)孤單地活著..不..我不接受丫!
  • 馬●濤的戲我確實不愛看!林○陽的啞妻,他是用配音的(大概他咬字不清台灣國語太嚴重)但我又不喜歡看全劇沒人配音,只有一個演員配音。
    啞妻最後一集,我好哭哦!

    snare1999 於 2010/11/08 21:23 回覆

  • 最壞的人是平鑫濤
  • 最沒家教的是平家子女!他老爺成功的拐了一個賺錢的金雞母,平家上億元的資產是怎麼來的?不是靠瓊瑤的作品?平心而論,現在出版社太難經營了!皇冠出版社不靠瓊瑤,早就破產了了一千次了!平家人住上億元豪宅,出入名車,吃香喝辣,不是靠瓊瑤!

    現在吃乾抹淨,還嫌人髒?
    平家子女太沒家教了!拜託有骨氣一點,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,才算有骨氣吧?

    現在台灣出版產業太慘了,一片狼藉!

    唉呀,別得了便宜又賣乖!

    你老爹還用死,要瓊瑤等十年,你老爹太老謀深算了!!太噁心了!